暗暗淡淡皆人生
文/玫瑰的吻
这几天忙中偷闲,也翻了几篇文字,热闹也罢,冷清也罢,过去之后就不复回返了。
一个人静下来,总是听些清音悦耳,看些随笔心情小记,敲打些共鸣的琴瑟,这样的日子,其实也不错。
昨天碰到同事,她感慨说,这日子过得多快,又要上班了,真不知道如何去上课?
我笑笑。是啊,每个人的生活方式皆不同。
她空闲时间是如何打发的:叫几个牌友,在咤咤风云,大呼小喊中度过的,虽以娱乐为主,也间或着触目惊心千钧一发的危险时机。
而我呢,也不过外出逛了几天,闲时仍然是一书一电脑一音乐,再不就是与女儿在广场上放了几下顺风风筝,看天空中自由自在的云。
工作也罢,休闲也罢,忙碌也罢,起起落落,学会适应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生活的方式,我们不能苛求别人改变他们的方式而融入你的圈子里,只要你觉得值得或快乐着就行。
前些日子在宁波街头看到大堆乞丐。不是少数几个,而是一大堆的。相信你也曾看到过。
因为天气有点早,那些人正聚在一起唧哩瓜啦的说着他们家乡话,让我觉得他们可能在谈论这些天的行情或工作方式。
一见有人过来,他们赶紧散开,作鸟兽散状。使我想起学生生涯里军训生活中教练军官叫我们四散然后集合的情形。
他们马上千姿百态的找好地盘,作出各种令人生怜的神态开始进入工作状态了。
有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口里一叠声的叫着“阿姨阿姨”,女儿见状,马上拿出几个硬币投到他的小碗里。更觉得可怜的是一对母子,母亲好象很年轻,只有二十来岁,怀里抱着一个孩子,她没有言语,只是不停的磕头,怀中的孩子伏着身子在不停的玩着什么东西。
当然,各种各样的都有,有断了胳膊露出一截的,有没腿却露出红红的股骨的--------
我们不能确定他们的背景如何,但是,他们给人的感觉是真的很可怜。可怜的只能赚取别人的同情心来养活自己。曾经有人特地追踪调查过他们,一到无人的黑暗地方,他们都回复生机勃勃的模样。甚至有的人家里的财富不比我们少。
不可否认,有些人确实是家贫呀或者家里人生病而外出乞讨,但是,可能有更多的人把乞讨当作一种职业。一种最方便的职业,不需要付出更多的体力和脑力劳动,就能做的无本生意,何乐而不为呢?这种人如果勉强把他领去做苦力,是坚持不了几天,可能又会坐在老地方开始乞讨了。
每个人的生活观念不同,我们是不能苛求别人的。你认为值得给他多少钱,你就给吧,但是,我们不能给他另一种生活的方式,因为,这“工作”是他认为快乐而心甘情愿的。
芸芸众生,大千世界,又岂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所能解说的?
对于禅这个神圣的字,我只是耳闻,并没有真正的进入境界。
至今,我还是“悟”不了,达不到“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的中级境界。更别说达到“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的最高境界了。
其实对于禅,1000个人有1000种理解。
有人看到农夫在田里插秧就悟出来禅味:“手把青秧插野田,低头便见水中天。六根清净方为稻(道),退步原来是向前。”真文人讲禅是诗、茶、禅联在一起的:“茶味禅味,味味一味。诗人佛心,心心相印。” 酸文人讲禅时三心二意:“自恐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怕误倾城。世上哪得双全法,不服如来不负卿。 商人讲禅往往和财神混在一起的。弃妇讲禅是看破红尘万念俱灰。失意人讲禅是心如止水,水卷云舒。无赖讲禅是无赖的嘴脸:“尼姑庵旁好修行,比丘尼貌赛倾城。双双相拥说佛法,拜拜如来搂搂卿。”人们常说“大隐隐于朝,中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芸芸众生能有几人像文学大师李叔同,一回身就能成为佛家大师弘一。能有几人像歌手李娜,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淡然一笑就皈依了佛门。
在我的理解中,禅该是一种生活方式。是淡看云卷云舒,观起风起云涌的境界,对生活抱挂乐观开朗的态度,对名利浮尘淡然趋之,一笑置于脑后,更是一种积极向上的待人处事精神,抱着一种爱心,感恩的心对待上苍和所有事物。
其实,生活里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其实,每一个角落里都充满着歌声。
暗暗淡淡,没有阳光的日子里,你也可以找到另一种让生命亮丽的灿烂。
新的一年工作快要开始了,我对自己这样说,也对所有的朋友们这样说。